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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伟大的长征》别只埋怨博古和李德,真正要负责的人,始终不认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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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伟大的长征》别只埋怨博古和李德,真正要负责的人,始终不认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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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伟大的长征》里有一幕,湘江之战后,红军损失惨重,博古情绪崩溃,嘴里反复念叨:"这下该怎么向王明同志交代。"这一句台词,把容易被误读的一层责任关系给点透了。很多人一提起第五次反"围剿"失败、红军被迫长征,习惯性就把账记在博古头上,或者记在李德头上,可这两个人真该背全部的锅吗?真正要为这次失败负责的人,从头到尾没上过战场,没到过苏区,这个人叫王明。 先把责任链条理清楚,第五次反"围剿"失败的根源,不是某个人在战场上指挥失误,而是一条路线出了问题,源头就在莫斯科。王明当时人在苏联,通过共产国际远程遥控,一步步把脱离实际的错误方针贯彻下来。 王明的问题,在于他根本不了解当时的局势。他没在苏区待过一天,不知道什么是山地游击战,不知道根据地怎么打反"围剿",更不知道真实情况。他满脑子装的是苏联十月革命那套经验,硬套到当时红军的头上。王明就是最典型的例子,他给开的方子,压根不针对病症。 更要命的是,王明自始至终没有真正反省。长征他没参加,苏区他也没去,等后来回国了,延安期间他的检讨也是被动的、不情不愿的。他始终没有从根本上认清这条路线错在哪,这是他和另外两个人的根本区别,他是源头,却最不肯认账。 再说李德,这个德国人被严重高估了。他在苏联原本只是骑兵师的参谋长,实战经验有限得很,根本算不上什么军事家。他只是恰逢其时被派到中国,又赶上博古这个对共产国际权威盲目信服、肯全盘放权的人,硬生生被推到了一个远超他能力的位置上。李德不懂中国,他搬来的是欧洲正规战那一套。 第五次反"围剿"期间,他让装备简陋的红军跟敌方军队打阵地战、堡垒战,搞"短促突击",用自己的短板去碰对方的长板。广昌一战就是例子,红军在开阔平地上跟装备坦克大炮的敌人硬拼,伤亡五千多人,约占参战总人数的四分之一。这样的仗打下去,根据地怎么守得住?等到遵义会议撤销了他的指挥权,李德心里是不服的,但他还是跟着队伍走完了长征。 三个人里,最耐人寻味的是博古。博古本名秦邦宪,出身无锡书香富庶世家,会俄文、懂理论、上过莫斯科中山大学。二十多岁就进了领导层,速度快得离谱,快到他还没来得及真正吃透中国的地形、乡村、敌我力量,就已经站在了最吃重的位置上。 博古的问题,不在他坏,而在他太信。他把共产国际的指示当成圣旨,以为照搬执行就万事大吉。湘江之战前,他和李德、周恩来组成"三人团"负责转移,硬要冲过敌方已经部署好的第四道封锁线,去跟红二、六军团会合,结果损失惨重。红军出发时8.6万人,过完湘江只剩3万出头。 博古看到遍地红军战士的尸体,想到自己把队伍带成这样,心里又难过又自责,在行军路上掏出手枪朝自己比划,被警卫夺了下来,喃喃地说对不住这些人。可这时候,他认的只是"指挥糟了",还没认"整个路线错了"。他还在想着把责任推给客观条件、敌我力量悬殊。 遵义会议上,这个矛盾彻底浮现了出来。博古作总结报告,把失败归因于敌人过于强大、外部条件恶劣,回避了路线本身的错误。遵义会议据此调整了领导分工,取消"三人团",博古的指挥权被拿掉。 但有意思的是,博古没有记仇。会后他没有另立山头,没有把批评当成私人恩怨,而是继续坚持原则、服从大局。到了陕北之后,他慢慢醒悟过来,他完成了从教条向马克思主义的转变,是三个人里唯一能够主动作深刻检讨、承担自身责任的人。 把这三个人的账摆在一起看,就很清楚了。王明定路线,是源头;博古执行路线,是落实者;李德执行指挥,是末端执行人。三个人责任层级完全不同。骂李德,骂的是那个被能力错配推上台的外国人;骂博古,骂的是那个太信权威的年轻负责人;可真正的根子,在于王明那条脱离实际的教条路线。不追到源头,只在台前的人身上使劲,这场失败就永远说不清。 看《伟大的长征》,别只盯着湘江边那个崩溃的博古,也别只骂那个地图前比划的李德。真正为失败负责的人,是那个坐在莫斯科办公室里,隔着千山万水遥控红军的王明。明白这一点,才算读懂了这场失败到底败在哪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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